第(2/3)页 萧湛执筷的手微微顿住,饶有兴致地打量起这个总爱躲在廊柱后的女侍卫。 姜雪搁下瓷勺,白玉般的手指叩了叩红木桌面:“自是要去的,倒是你……” 她忽然倾身凑近:“莫不是昨儿值夜时砸坏了御赐的紫玉盏?” “不、不是的!”拂冬急得踩碎半片光影,抬头正撞见公主笑盈盈的眸子。 当年在边关替她挡箭都不曾慌乱的姑娘,此刻却结结巴巴像被烫了舌头:“就……江家那位,说巳时要来。” 萧湛突然呛了口粥,锦帕掩着嘴角闷笑。姜雪恍然拍案:“原是江笑安要来下聘!” 青瓷碗里的莲子随着震动打着旋儿:“早朝哪有我们拂冬终身大事要紧。” 廊下铜铃叮当,惊飞檐角白鸽。拂冬逃也似的退到屏风后,忽又探出半张绯红的脸:“其实您照常进宫也使得。” “胡说!” 姜雪已起身吩咐侍女备茶:“我倒要看看那小子备了几抬聘礼。” 转头见自家驸马正噙着笑,伸手戳他臂弯:“你们表兄弟串通好的?” 萧湛握住她作乱的手指,温热的指腹摩挲着翡翠扳指: “昨儿还听采薇念叨,说江家老太太翻遍库房找前朝的织金锦,倒把将军府的红珊瑚树都搬来做聘礼了。” 日上三竿时,江府的车马踏着晨露停在朱门前。 江老夫人捧着鎏金礼单的手微微发颤,身侧江笑微搀着母亲悄声道:“母亲莫慌,您瞧这羊脂玉镯成色多衬拂冬。” 门槛内传来环佩叮咚,姜雪缀满南珠的裙裾已扫过青石阶。 姜雪眼尾掠过一丝笑意,江笑安虽素日不着调,紧要关头倒从未掉过链子。 媒人刚说明来意,她便痛快应允,倒让特意备了满腹说辞的江家夫妇怔在当场。 长乐长公主这般利落做派,与传闻中跋扈形象判若两人,倒叫媒人暗自盘算这笔谢礼赚得实在轻松。 江笑微适时递上话头:“既得公主首肯,不如今日便换了庚帖?” 青玉案上两份红笺相触的脆响里,这桩婚事算是落定大半。 待江家人离去后,两个孕妇在花荫里对坐,新酿的桃花露洇湿了指尖。 姜雪目光扫过对方浑圆的孕肚:“这孩子落地定是玉雪可爱。” 第(2/3)页